“我要知道能来找你?”肖群口气不大好,说话有些冲,但一想有用得着这狗条子的地方,又把声音压了回去,“下午你们不是公布了碎尸案的凶手?那人有个朋友叫管二,管二跟他一个朋友最近走得挺近,听说几个人一块儿没消息了?要吴飞是凶手,那阿昭肯定是去找自己朋友去了。他从小就蠢爱管闲事,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裴钧吃饭的筷子一顿,“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除非你们条子不动,不然只要是道上的,你们找过谁,查过什么,除非把人关着不让见人,不然没有消息传不出来。你信他们那张嘴会不说话,愿意替你们条子保密?”肖群先堵了他问消息来源的嘴。
肖群毕竟也算警方的线人,他不说裴钧也不会强迫他说。何况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非保密行动消息藏是藏不住的,无非看知道的人有多少,而又有多少人会管不住嘴说出去。裴钧夹了一筷子鱼籽放进饭里搅拌,“暂时没有证据证明吴飞是凶手,只是春芽的电话号码和他之间联系最为紧密,本来想找他问话,才发现人已经不在。”
也就是警方就算找到人也不能证明人是凶手,向南昭夹起一筷子混着鱼籽的米饭,送进嘴里前说:“在没发现春芽联系方式之前,向南昭和你说那个叫管二的一起去羊庄吃过一次饭,回来跟我说怀疑吴飞是凶手。当时我让人把所有剔羊人都查过一遍,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线索,这条线就暂时停了。”
“他拿什么怀疑的?”肖群疑惑。
裴钧嚼着饭没说话,一直等东西咽了下去,才继续说:“他认为吴飞剔羊的刀法和碎尸案的凶手碎尸刀法相似。”
“……”肖群对碎尸案也没多少兴趣,听到这觉得也差不多了,本来就听了不少不应该听的,要再听下去铁定又得给条子打白工,“算了,这个我也不懂。反正我猜他是去追他那个朋友,他让我帮他接几天竞舟,可能找到就回来了。不过要吴飞是凶手,人都跑了,竞舟这么大好像也不用接送了吧?这会儿饭也吃饱了,孩子和东西也交你手里,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裴钧把筷子一放,看向肖群,“有件事可能又要麻烦你配合。”
肖群想骂娘,但转头一想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总要在这一桩里插一脚,才好打听向南昭的消息,就问:“查吴飞?”
裴钧应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又开始夹鱼籽,肖群看得为他心急,偏着头吐槽他:“有勺子不用你用筷子能夹几颗?鸡啄米都比你吃饭快!”
裴钧又往碗里夹了一筷子,“等我抽空写个单子给你,你想办法让人去跟他们套一套话,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出来。”
不管是寻常百姓,还是曾经道上被逼上岸的兄弟,没人喜欢跟条子打交道,所以为了避免沾上事,大多对条子的问话有抵抗心理,不会跟条子说实话,而是用不知道来搪塞。
何况对方还是传说中的变态,但凡知道一星半点,怕被报复那些人也不会跟对条子说出半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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