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一边吃着向南昭给自己剥的虾,一边跟王竞舟说:“自己剥。”
王竞舟嘴里的虾还没下喉咙,盯着他爸看了半天,却也只能委屈的点了点头。剥虾这种小事,的确该自己做。等向叔叔拿证了,带他去野炊,他买五斤虾去让向叔叔给他剥,不给他知道!
因出现新线索,裴钧吃完饭就先回局里了。
向南昭和王竞舟负责解决剩下的菜,王竞舟自己戴上手套把最后几只虾剥了,跟向南昭分了一半,“向叔叔,分你一半。待会儿我们回去先去超市买两斤活虾吧?拿回去冻急冻箱里,想吃了就拿几只出来。你晚上煮面也可以多煮两只,比天天吃菜叶子好。”
向南昭一向只会煮素面,就菜叶子加鸡蛋,添虾之类的还没想过,这会儿被王竞舟提醒,觉得也行。把虾头、虾线先摘出去,然后放急冻室里,要吃的时候随便往锅里扔两只,和荷包蛋一起煮好像没毛病。
两人就先去了超市买了两斤活虾才回家,王竞舟刷完牙就开始做作业,向南昭在一边看书,等晚上时间到了去接黄锐,顺便送人回家。
结果把黄锐送回家没几分钟,向南昭的手机就响了。
看了来电号码,向南昭微微皱了眉,然后把电话接了,“喂?”
常文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阿昭,我要走了,今晚一块儿喝个离别酒?”
“行。在哪?”向南昭嘴里问着,眼神下意识往周边扫了一圈,然后在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把剪刀别在腰间。
常文乐选了一家烧烤店,看起来生意还不错,定了最里面的包间,出门右转就是后门。后门出去就是一条小巷子,小巷子出头就是大路了。
向南昭进了包间,常文乐就对他笑,“来了?喝白的还是啤酒?”
“啤酒吧。”向南昭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三连问:“我还以为你早走了,在这边干什么?别说这里你也敢做生意?不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