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不好吗?”容铖侧身坐在他身边,握住宋时矜的手笑着。
宋时矜讷讷点头:“好。”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日。”
容铖摸摸她的脑袋,爱不释手的亲了亲又低头去蹭:“听说我不在家,夫人整夜睡不好,失眠的厉害,还被肚子里的小东西折腾的浑身难受,我可不得回来瞧瞧。”
“瞧什么?”宋时矜仰起脖子看她。
容铖低头亲亲她的嘴角:“看看我的小妻子,顺便再好好教训教训肚子里的那个调皮鬼,告诉他不要太折腾,免得母亲辛苦。”
被这几句话弄得宋时矜眼角红红。
自从怀了孕,她变得越发多愁善感,有时面对感动的场景压根不需要多说,只看一眼便就红了眼睛。
此时被容铖这几句话感动不已,她揉揉眼睛贴在容铖的衣襟前:“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又感动的哭了?”容铖笑的弯起唇。
宋时矜伸手擦过眼角,嘴硬:“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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