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我过来是问问你知不知道西凉昨夜向大宋开战一事?”姚皇后屏退了身边人,握着宋时矜湿漉漉的手着急问。
宋时矜的神情明显怔住:“这事我当真不知。”
“怎么会突然起兵?”思及西凉那边的某人,宋时矜眼底阴寒,“莫不是宋清吟所为?可她才嫁去西凉多久,难不成西凉王就这般不知轻重?”
姚皇后眉心紧拧,也是不知所措。
“此事实为重要,陛下与朝中重臣已在养心殿待了一日一夜了,适才我去养心殿时都还没商议结束。”
“也不是为了让你担心,就是也得告诉你。”
宋时矜抿唇,她自然是明白姚皇后的意思。
将这事情告知给宋时矜,姚皇后便离开。
想起容铖几日来的莫名消失,宋时矜心口有些发慌。
等到夜里,养心殿内的人都散去,宋陵郅与容铖一道出了养心殿,他没有去姚皇后宫中,而是随着容铖来了永乐宫。
宋时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入内,手中茶盏险些捏不稳。
“你们怎么都来了?”宋时矜眼皮跳的飞快,“西凉那事情嫂嫂已经同我说了,是那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吗,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