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铖翻身上马往平柳巷赶去,这个时辰,姬榕那厮并不在端亲王府,而是应当在平柳巷吃花酒。
果不其然,容铖刚到平柳巷外头,就看见了姬榕身边的小厮,他手里还拿着姬榕那条特意定做的马鞭,握柄上还刻着姬家的姓氏。
容铖一眼就看见那东西,将匕首收回去放在袖口里,快步入了平柳巷。
大宋子民眼中,容铖一向都是温润疏朗的模样,从来没有见他出现在这种烟花柳巷中败坏自己的身份。今日这一遭,倒的确是头一回。
容铖进去时,门口的妈妈还上前走了几步,试图想要将人拉住。
谁知他一个眼风看过来,那妈妈不但没有往前走,甚至还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姬榕就在平柳巷二楼,隔壁便是平柳巷头牌月影的房间,今日她在屋子里弹琵琶,琴音悦耳,容铖破门而入时,姬榕正搂着两名姑娘在怀里上下其手。
门的响声太大,姬榕眯着眼睛朝他看。
容铖刚一露面就引得那两名女子频频侧目,他身姿颀长,清隽的容貌在亮光下衬的姬榕逊色不已。
“你是谁?”姬榕丢了手中酒杯。
姬榕来京时日尚少,还未曾见过容铖,眼下不认得他倒也实属正常。
容铖亮出匕首扎在桌子上,“是来取你狗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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