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概已经开了头,桑姑姑也便没了犹豫,“他说他其实一直有在燕安,只不过每一年绝大多数时间他都会到大褚各地教书,顺便帮山上的大夫带一些当地的药材。”
“这次你能醒来,也是因为他带了南边独有的草药。”
傅蓉神色惊讶,“那,那他知道是我吗……”
“知道,他与我说,他是特意请月神医带他进来的。”桑姑姑说着,话中带着喟叹。
阮瑶听出其中还有深意,不觉好奇道:“姑姑似乎并不远程先生与阿娘见面?”
傅蓉也是一愣,她看向桑姑姑,迟疑地问道:“是因为当年他想带我离开的原因吗?”
“蓉儿,你知道,比起阮奉羲,我更愿意你能和程子安在一起,可当年的事,若不是他起了带你离开的心思,之后也不会闹出那么多事。”
“姑姑!”傅蓉一时情急,刚一喊出声便弯着腰咳嗽起来。
阮瑶心里一紧,忙递过水去,“阿娘,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傅蓉轻轻抿了口水,待到气息稳定后才又看向桑姑姑,道:“姑姑,当年阮奉羲那般怀疑我,我本也是打算离开的,若不是发现有了孩子……”
低哑的声音忽然一滞,再响起时已经多了些许哽咽,“那个时候子安想带我离开也是为了帮我,反倒是我,害得他明明一生清白,却被迫离开燕安,身负才华却不得不隐姓埋名在外漂泊。是我对不起他啊,姑姑。”
“我知道,姑姑都知道。”桑姑姑忍不住抱住傅蓉,流泪道,“是姑姑想错了,是姑姑的错。”
阮瑶心里酸楚,别开脸轻拭去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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