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封承瑾俯下.身子,再次将脸贴向了她的小腹,她也总算明白过来,他今日这些异常源于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小声问道。
“我担心你的身子,就让月凤替你号了脉。”
“……其实这两日我有在打算告诉你,但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许你自己发现也算是好事。”
阮瑶此话不假,她虽在犹豫,但心底其实已经有了偏向,既然选择再在一起,那么唯有坦诚这么一条路才能走得足够长远。
封承瑾轻轻点了点,并没有她所以为的那般继续追问有关孩子的细节,她不觉又松了口气。有些事再次提起,除了劳心费神,也再没有旁的用处,她既不想让自己再次回忆,也不想封承瑾以为她还心存芥蒂。
就让过去的事到此为止吧。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床上,黑暗之中的封承瑾像是一个充满好奇的孩子,贴在阮瑶的小腹前,时不时说上一句话。
“你说这个孩子能听到我说话吗?”他温声问道。
“傅太医曾说四个月过后孩子就能听见外面的声音,所以我想应该能吧。”
“是吗?”
封承瑾的声音有些惊喜,他高兴于自己并没有错过这个孩子成长的所有时期,他可以像个真正的父亲一般与孩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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