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封承瑾微微眯起眼睛,唇角不自觉紧绷着,“听你的口吻似乎也很欣赏他。”
阮瑶浑然未觉他的异样,她此刻心里想的都是孩子与子归散的事,下意识就想要避开封承瑾的目光。于是她垂下眼,略显生硬地转过身往前走去,嘴角微微一扯道:“既有才华,人品秉性也不错,谁人不欣赏呢。”
她的回避落在封承瑾眼里俨然是一副心虚的模样,他冷着脸僵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还从未谋面的人也能在阮瑶心里评价如此高。
“王爷,怎么不走了?”阮瑶走出一小段路才发觉身后的脚步声没跟上。
封承瑾回过神,几步走到她身侧,视线直直地落在前头的石子路上,语气平静地说道:“其实月凤嗜酒,行事作风倒的确特别,但这个特别意味着他从不按常理出牌,看上去也总没个正形。”
“哦……嗯?”
阮瑶转过头,双眉蹙起,有些纳闷道:“你说什么?”
说人坏话这事,一遍就算了,哪能讲第二遍。封承瑾轻咳一声,闷闷道:“你没听清就算了,总之,月凤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好。”
阮瑶不太明白他忽然这么执着月凤好坏是为何,但想着他到底和月凤相处过一段时日,恐怕也是他作为过来人的一点心得。
况且,都说人难免恃才傲物,像月凤这样几乎世间再无其二的人有些怪脾气也是可以理解。
阮瑶这么想着,心里又不免担心,她轻声问道:“他再给你医治的时候为难过你?”
“……”
封承瑾面不改色道:“嗯,所以那段时间我也很痛苦。”
阮瑶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那……还是别让他来给阿娘看诊了吧,我怕阿娘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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