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刑部一别,封承瑾就再没有出过寝屋,他一次又一次吩咐向辛送酒进去,不论是多么烈的酒,他都像水一样毫无节制地直接猛灌进喉。喝到最后,他几乎快要分不清白天黑夜。
“瑶瑶……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断断续续的呢喃声从屋子里传来,向辛见怪不怪地将门合上,转身对着詹越叹出口气:“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懂吗,如今能让王爷恢复正常的只有宫里那位了。”詹越一脸无奈,“不过解酒汤还是要一直备着,月神医说了,再强壮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没日没夜地喝。”
“月神医人呢,不是让他给王爷开药,逼着他睡觉吗?”
“还不是孔雀血的事,王爷为了这药答应了月神医一个条件,本来应该要兑现了,但眼下这个情况哪里能兑现得了?月神医你也清楚,一向脾气古怪,恐怕是不会主动过来给王爷看诊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感叹着,突然,院子口处,向福神色匆匆地朝他们走来。
向福一贯是淡定从容的,就算遇上难事也绝不会这样着急忙慌地出现在主院,因此,向辛都没怎么去想便知事情不简单,他迎上前,问道:“向总管,发生什么了?”
“快,你们快去给王爷灌下解酒汤,我们即刻进宫一趟。”
“进宫?”
向福点头,看着面有不解的二人,道:“皇后突然病逝,王爷得赶紧过去见最后一面。”
“皇后病逝?”向辛脑子抽抽,问道,“哪个皇后?”
向福本就着急,此刻听到这话非但没觉得好笑,反而脸色一沉:“还能是谁,快去将王爷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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