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笑的,只不过肃王这样托人传话与皇后你交流的方式实在新鲜,若是在半个月前,我是绝对想不到肃王会是做这些事的人。”
阮瑶微微一愣,目光不自觉地落下,这几天来,封承瑾又送过几次东西到坤宁宫,虽然她都有过拒绝,但那派来的侍从实在难缠,诸如他的小命就在她手上之类的话信口拈来,就算她不信封承瑾真的会怎么样他,也不得不为了那极小的可能收下所有东西。
“芙蕖,将这几日送来的那些物件都收拾在一起,等我们离开时,交给皇上,让他替我还给封承瑾。”
芙蕖顿了顿,回道:“好。”
芙蕖才转身去收拾东西,玉兰便端着安胎的汤药走进殿中,“皇后娘娘,傅太医说喝完这一碗,明天开始就改新的方子了。”
阮瑶记得这事,点着头皱眉看向瓷碗中黑黢黢的药,说:“也不知何时才不用喝这些药。”
玉兰笑道:“安胎药本也是要喝的,只是之前围场受惊,娘娘又开始有些腹痛,太医才又加了几剂药。”
话虽这么说,可一想到那药发苦得难以下咽的味道,阮瑶仍是面露难色,“这药的味道真的好重,就是这么闻着都……”
她说着,手不由一抬反掩起唇。
“娘娘!”玉兰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娘娘再忍一忍吧,一口气喝完,也好过这样一直闻着。”
阮瑶苦着一张脸,正要一鼓作气直接端碗喝下时,外头内侍突然进来通传,说是淑妃在外求见。
“淑妃?”
阮瑶重新将碗放下,自围场回来,她与淑妃还没有见过面,这几日她正发愁之后的计划,没成想对方倒是先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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