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府

        “就只有这句话？”封承瑾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侍从不敢撒谎，压着脑袋点下头道：“是，只有这句话。”

        封承瑾眼里一阵失落，靠在床头久久没有动作，“你退下吧。”

        “是。”侍从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寝屋。

        “罢了，至少她收下了书还留下一句话。”封承瑾自我安慰般地勾唇轻笑，双眼缓缓闭上。

        “叩叩。”

        屋外敲门声响起，“王爷，清漪姑娘来了。”

        封承瑾睁开眼睛，眉眼之间仅存的柔软倏然散去，他动了动唇，道：“让她进来。”

        冉清漪红着一双眼走进里屋，她看着床榻上的人，面上既有不甘，又有愧疚。

        “承瑾……”

        封承瑾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本书，他没有看向她，只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缓缓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冉清漪听着他这个语气，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恐惧，她宁愿他起来责骂她，也不想他一副看不出喜怒，将她当作一个等待定罪的恶人。

        “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封承瑾只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答便又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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