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没有想到,冉清漪竟会为了四弟撺掇另一个男人为她卖命,谋害皇后,其罪当诛,范喆思到底是胆大,还是真的以为自己就算被发现也能逍遥法外。”封承珏双目垂下,语气莫名。
阮瑶似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问道:“你是在担心太后会包庇?”
范喆思与贤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又是牧明珠唯一的外甥,他所有的底气恐怕就是来源于此。
封承珏摁了摁眉心,道:“这件事岂是母后想要包庇就能成的?这次他们伤害的是你,若是轻易放过,你的安危谁来保证,况且就算我不出手,四弟也不会绕过他,四弟向来睚眦必报,又极其护短,他唯一的犹豫,恐怕只有那个叫冉清漪的女人。”
阮瑶不自觉蹙了下眉心,虽然今日封承瑾对冉清漪发了火,但她确实不能保证他会真的处理她。
“好了,不说这些了,不管怎么样凶手已经抓住,之后该怎么处理便是我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封承珏不想见她又拧眉烦恼,索性扯开话题,“今日发生这么多事,孩子乖不乖,有没有又闹腾得你不舒服?”
阮瑶闻言,下意识轻抚小腹,摇摇头:“不过就是在林中的时候受了惊吓有些不适,之后便没有太大感觉。”
她如今其实已经有些显怀,但因着冬衫厚而宽松,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什么。
“虽然没事,但也要小心为上,之后你就不要出营帐了,等午后晚些你与我一道去行宫。”封承珏淡淡勾了下唇,有些遗憾道,“就是可惜没能带你四处走走。”
阮瑶笑着摇头:“我已经走过……”
“了”字还未出口,话便戛然而止,一早淑妃提议离席散步的情形再次浮现在眼前。
这一切真的只是范家和冉清漪的手段吗,若是她没有离开营地,他们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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