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封承瑾不知听了多少遍,他垂眸望着床上那人,嘴角轻勾:“怎么无关?若你真的有了身孕,那这孩子也是我的侄子,我问一句,难道失礼?”
阮瑶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冷着脸道:“是,只要本宫觉得心里不舒服,王爷便是无礼。”
话落,男人忽地冷笑了声,再开口时嗓音里都带着痛楚与酸意,“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如今和心爱的人生儿育女,该是最快乐的时候吧。”
阮瑶闻言,忽然就想到当初失忆的封承瑾求着哄着要与她生一个娃娃,说他知道自己喜欢小孩子。
往事虽刻意尘封,但在某些时刻却还是忍不住冲破屏障重现在眼前。
“怎么不说话了,是反驳不了吗?”封承瑾上前一步,语气里有些急切,似乎比之否认或是承认,他更无法接受她的沉默。
阮瑶感觉到他的靠近,下意识撑着床榻往里侧挪去,道:“王爷可真是可笑,你怎知本宫为何不舒服。本宫的不舒服是因为我曾经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如今只要想起与这个孩子有关的一切,我心里就会不舒服。”
她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地说着,哪怕看不见面前人的神情,可却也能隐隐感觉到对方越来越不平稳的气息。
她略带嘲弄地发出一声轻笑,而后问道:“王爷你看,本宫这个不舒服的理由可还让你满意?”
封承瑾脸上的血色随着她的言语一寸寸褪去,垂在腿侧的双手也不由开始发颤,他感受到心口处传来的钝痛,苦涩又哽咽地说道:“对不起,孩子……是我的错。”
“肃王大可不必同我道歉,毕竟死的……又不是我。”
阮瑶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残忍的人,可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她也能说出杀人不见血的话语。
封承瑾几乎站立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大抵是心口太疼,他甚至都忍不住弯下了脊背,直至退靠在桌沿,发出碰撞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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