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女子脊背一僵,她握着芸姑的手,语气有些不满:“你还知道来看芸姑啊,我还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那阮瑶一个人了,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又与你何干呢。”
这话里满是怨气,可封承瑾却像是浑然不觉,面色没有丝毫改变地转头看向向辛,问道:“大夫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
“呵。”冉清漪冷笑一声,缓缓从床沿站了起来,她抬头看着身前的男人,道,“芸姑这是心病,就是月凤来也改变不了她时常会晕倒的情况,你以为这是芸姑第一次晕倒吗,这个月便已经不下五次了,之前芸姑一直不让我们和你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封承瑾不言,但他其实也清楚。
这段时间来,他将所有重心都放在阮瑶身上,让人去查孙翰是为了阮瑶,大半夜带着月凤去城北的宅子也是为了阮瑶,给御史台投递那些老臣罪状更是为了阮瑶。
那个时候他知道封承珏日日都会去坤宁宫,除了让人给他多找一些事去处理外,他再没有别的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说他冲动也好,说他可笑也罢,他都甘愿认下。
冉清漪看他的表情便知他又在想什么,眼里嫉恨之色隐隐掩藏不住,袖中的手也紧紧握成拳,道:“阮瑶才陪了你多久,不过是一个早就不将你放在心上的人,你却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甚至连身边本该最亲近的人都不管不顾。这惠风院你有多久未来,芸姑生了几次病,每天要喝多少药,你又知道多少?”
“她不愿让你为难,可我却心疼她,要知道自娘娘仙逝,那个待你犹如亲子的人只有她,若是她这次醒不过来,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向福面色一变,开口想要阻拦:“清漪姑娘……”
“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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