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怀孕的日子越来越久,她害喜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有关于这点她还曾过问傅太医,按理说她怀孕的时间也已近三个月,害喜的情况应该减少才是,但她倒是相反,这大半个月来反应最为强烈。
傅太医无法解释,但因为没有别的症状,遂只能当作个别的情况来对待,毕竟也不是每个人的害喜症状都是一致的。
倒是阮瑶,在连着几日早晨起来犯恶心呕吐后,忽然想到某个可能。
她之前服下子归散,孩子一度没有任何脉象显现,或许这在某种程度上压抑了孩子的长大,连带着她害喜的反应也比寻常人晚一些。
对此,她心里不免担心,等傅太医再过来替她诊脉时便忍不住问了有关月神医的踪迹,然而这月神医却真真神秘至极,连傅太医这般几乎无所不知的人都无法回答,只道,有缘才能相见。
一面继续暗查着坤宁宫的一切,一面愈发谨慎地对待腹中的孩子,不知不觉,一年一度的冬节很快到来。
这一遇上节日,芙蕖和玉兰是最最兴奋的,以往在碧园,阿娘和桑姑都会做上一顿饺子宴,拿出自己酿制的米酒,几个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度过寒冷但又温馨的冬节。
皇宫中的冬节自然不会办得如此简单,玉兰从林玉那儿得知,冬节那天封承珏将在乾清宫设家宴,所有在燕安的皇室亲眷都当进宫赴宴。
“这还是大婚后参加的第一个家宴,皇后可得好好打扮一番。”
芙蕖一贯心灵手巧,奈何阮瑶从来是个懒性子的,不爱捣腾这些,一直以来除了封承瑾失忆那段时间,其余时候她在这方面几乎没什么用武之地。
也因此,阮瑶听到这话后又一次摇头拒绝,道:“还是别了,随便梳个发髻就行,头上太重,我走路都不习惯。”
芙蕖闻言,目光自然地落向她的小腹,想了想点下头:“好吧,看在未来小小姑娘或是小小公子的份上,那这次还是算了吧,等皇后生下孩子,到时候我就给小小姑娘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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