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一时情绪起伏,苍白的脸此刻稍显出一丝血色。
“向辛说您突然晕倒,我放心不下就过来了。”封承瑾坐在床沿上,手下小心又仔细地替芸姑掖着衾被。
“哎,人老了,这病那病的都上来了。”
说着,又咳了两声,芸姑不好意思地看向他,“你还是快点出去吧,别待会儿过了病气。”
封承瑾摇摇头:“芸姑说的什么话,就算过了病气,我身强体壮的也没有什么。”
芸姑听着这话,虽然听着窝心,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迟疑地看着他,问道:“承瑾,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一问完,目光忽然一紧,像是想起什么,“是不是漪儿和你说了什么?”
封承瑾没有说话,显然是一种默认。
芸姑轻叹口气,将脸侧到了床的另一边,道:“漪儿总是为我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她若是说了什么重话,你莫要放在心上,芸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们的。”
“芸姑。”
封承瑾语气低唤,嗓音冷清,“我没能及时注意到你的病,是我的疏漏,以后绝对不会了。”
芸姑一怔,当即转过了头,那双眼比之方才又亮了一些,开口时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孩子,你的意思是……你终于想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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