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说一遍,我不相信,你再,说一遍。”
男人的嗓音哽咽而又沙哑,但阮瑶却像是浑然不觉,她轻飘飘地说道:“不论是百遍千遍,我说的都不会变,除非……”
一个小小的停顿,封承瑾却一下紧张起来,他颤着声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阮瑶眉头微挑,“除非你变成那个失忆的傻子,那个除了我谁也不识的傻子。”
封承瑾的脸色随着话落一寸寸变得惨白,这个要求犹如时间倒流,谁都知道,这不可能,就算他再次服下失忆的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仍旧只记得她。
这个“除非”根本无法实现。
阮瑶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但她也开始没了耐心。他的失意与痛苦的确能让她得到一时痛快,可那又如何,她曾经的委屈与失望、疼痛与折磨难道就能因此消弭吗?
不能,永远不可能。
“王爷既然做不到变回那个傻子,那么就发发善心将我送回侯府吧,或许我还能因此对您存有几分感激。”
阮瑶靠在墙上,看着他的眼神犹如她背后的墙一样冰冷。
封承瑾被那陌生又带着明显厌恶的目光逼得双手下意识一松,他摇摇头:“不,不是这样地。”
他说完,回身就往书案那边走去。
阮瑶得了自由,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完全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就要去开屋门,然而她的手才碰到门边,身后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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