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心里其实有些忐忑,刚刚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他要直接扑上前。她稍稍冷静下来,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被他带着情绪走,不然今夜这事定会闹大。
“肃王,”她微垂下眼,目光淡淡地回看向他,语气已经变得平静,“这与你无关,麻烦你马上送我回镇北侯府,我的丫头半夜起身若是看不见我,她会担心。”
“你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会放你走。”
封承瑾一边说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让她莫名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厌恶与排斥,她也不能理解他这样的霸道与强势到底从何而来,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从不会违心去做事,也没人能逼迫我做事,这就是我的答案。”
封承瑾的脸从她说出前半句话后便紧紧绷着,待她全部说完,周身已萦满冷气。
“我不信。”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须得守承诺放我走。”
“本王何时承诺过?”封承瑾忽地一笑,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显得有些薄凉,“适才我只说你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不会放你走,回答问题不过是放你走的条件之一。”
阮瑶一愣,心里顿觉气恼,他竟然玩这种文字游戏,“你到底想怎么样?”
封承瑾看着她,眼里的情绪慢慢沉淀,道:“我只是不想你去参加册封礼。”
“……你有病?”
她参不参加册封礼与他有什么干系!
“呵。”
男人一声冷笑,脑袋轻点着,声线低哑:“没错,我确实有病,我现在已经病到就算被世人唾骂也要将你们的册封礼搞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