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话里不满,但手上动作却十分利落,等最后将系带系上,她低着头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跟来了。”
阮瑶身子总算回暖,她拉着芙蕖的手搓了搓,发现这丫头的手也很是僵冷,不由问道:“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就一会儿。”
阮瑶知道她有所隐瞒,心里不免歉疚,“册封在即,你和玉兰都忙,不让你跟来也是我的意思,你莫要自责。你放心,下次我一定记着戴好斗篷。”
芙蕖默默点头,两个人这才互相挽着手一起往回走。
自头一夜阮奉羲找过她后,阮瑶就一直待在碧园没有离开,除了养身子外,她也开始跟着女官学习一些宫中礼仪,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册封礼俗。
这次册封虽因阮柔丧期刚过有所简化,但到底是帝后婚礼,一些必要的仪制无法更改。
冬月初五这天,阮瑶开始斋戒,一直到册封前一日,所有事情都在按着她所设想的慢慢进行着。
初七入夜,屋外的寒意比前两日更重了些,因着第二天需要天未亮便起身,女官早早就让她熄灯休息。包括芙蕖和玉兰,也都是提早回屋为明日养足精力。
不知是不是习惯使然,亦或是对即将到来的大典的紧张,阮瑶躺在床上足足两刻钟都未能成功睡去,她下意识抚着小腹,像是在寻找什么令人安心的力量。
不知不觉,就当她以为自己快要睡着时,一道极淡但又格外明显的香味幽幽飘进鼻间。她睁开眼望着床顶,心里忽然不安起来。
她蹙着眉想要起身喊芙蕖,想让她陪着自己度过这一夜,然而正当她想要使劲坐起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没了力气。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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