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书册被狠狠从书案掼落在地,整个书房一时静得可怕。
詹越目露不安,但还是挺着脊背走上前,垂头禀道:“王爷,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属下在坤宁宫和乾清宫的探子均有所耳闻,甚至王……”
话忽然一顿,这一声“王妃”显然已经喊不出口,但他太清楚自家王爷的脾气,只能生硬地略过:“那芙蕖还直接说给那些值守宫门的侍卫听,道是下月初先后丧期一过便下旨册封。”
话音落下,屋里又陷入一阵寂静,他忍不住偷偷抬眸看去,就见书案前的人一脸铁青地僵硬在椅子上,案上的一片凌乱仿佛就像是这屋子主人此刻的心情。
“王爷……”他不忍看下去,想要试着去劝解什么,可话刚到嘴边,面前的人却忽然抬起了头。
“!”詹越慌忙低下头。
封承瑾眼眸愈发得浓黑,开口语气很是阴沉:“备马,本王要进宫。”
“王爷不可!”詹越赶忙回道,“这件事虽然八九不离十,但目前毕竟只是传言,若进宫质问,皇上不承认,王爷又能如……”
“何”字还未说出口,封承瑾猛地一脚踢开面前的书案,冷声吼道:“备马!”
詹越急急避开倒下的书案,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面前的人都已经听不进去,无奈之下只能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一跑出书房,外头向福和向辛均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向叔,怎么办?”他问道。
向福没有回答,反而问:“你说的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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