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件事的疑点是我同你说的,你信任我所以让我去查,但太后呢?她不可能信任我。”
封承珏沉默了一瞬,又道:“我会同她说这是我的想法,再则,母后其实一直清楚阮柔的性格,她自怀孕后便一直谨慎小心,我想只要经我一提点母后一定也能察觉这次‘意外’的背后并不对劲。”
阮瑶听完这番话,心里对牧明珠的抵触确实消散了一些,抛开二人前嫌不谈,牧明珠久居后宫,她对这皇宫中的阴暗之面定比他们要清楚。甚至,她自己本就是善用心计手段的人,若有她相助,揭开姐姐“意外”真相的那天或许真的能早点到来。
“你真的有把握能劝服太后?”她再次问道。
封承珏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说:“瑶儿,你相信我,在母后心里什么事都比不过朝堂后宫的稳固。”
阮瑶抿了抿唇,脑海里闪过什么,突然又问:“那若是那个害姐姐的人就是太后至亲之人呢?”
这几乎是一句明话,封承珏显然也想到什么,他面色一沉,道:“如果真的是她,恐怕母后的解决手段会比我们更狠。”
阮瑶心里瞬间明了,正如他刚才所说,牧明珠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大褚的稳定,朝堂后宫皆包含与此,更不用说这次的事还牵扯到了皇嗣。
“好,我同意你的办法。”
封承珏并不算意外,他点点头道:“明日我就会和母后商议此事,但婚事恐怕没这么快,至少也得等你姐姐丧期过完一个月,也就是下个月初。”
眼下其实已经到月末,严格来说并不算久,阮瑶嗯了一声,但临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怀孕的事你一定要瞒着太后。”
封承珏的目光往她小腹稍稍一瞥,没有犹豫:“好。”
“你也一定要与她说清楚,一旦事情查清,我会离开,所以希望她不要担心一些莫须有的事。”
封承珏本来下意识要应声,但听到最后他还是不免心下一沉,“你说的莫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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