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贤妃双目瞪着,语气直冲,“你可真是虚伪,你若是大大方方要与本宫争,本宫倒还能高看你几分,可眼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连承认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呵,连你那姐姐都不如……”
“贤妃!”阮瑶突然一喝将她的话打断,意有所指道,“先后在天有灵正看着我们呢,可莫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方才还气势凌人的贤妃忽地一怔,盛着火焰的双眼也在一瞬熄灭,她嘴巴小幅度地动了动,道:“你,你吓唬谁呢,人都死了,就算听见本宫说什么,又能拿本宫如何?”
“贤妃说的是,人死了确实什么也做不了,但……”阮瑶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善恶终有报,说出的话做过的事总会在某一个时刻回报到自己身上,所以,口下也得积德啊。”
贤妃的脸变了又变,她扫了眼一旁的芙蕖和玉兰,顿觉得自己被唬得说不上话的样子很是难堪,她一咬牙道:“阮瑶你别太嚣张,你若真的聪明,最好早早离开皇宫,不然就凭你一个嫁过人的庶女,本宫有的是法子整你。”
话一说完,她便甩袖转身离开,那架势仍旧凌人,但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的步伐比来时要慌乱一些。
“二姑娘,贤妃敢这么威胁,定不是嘴上说说,我们还是尽早和皇上通个气吧。”玉兰皱着眉,眼里满是担忧。
阮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道:“你可还记得那日在小筑时淑妃说过的事,她说贤妃以前经常会来坤宁宫找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玉兰顿了下,像是回忆起什么,缓缓回道:“贤妃确实经常会来找皇后,但皇后不喜她也是真的。”
“我还记得贤妃最开始频繁来坤宁宫是在皇后刚有身孕不久,本来皇后是不大想见的,可碍于贤妃的身份以及不想给皇上添麻烦,皇后也只能让她进宫来。”
“贤妃来找姐姐后一般都做过什么?”
“她会缠着皇后学琴,学下棋,每次一来就是待大半个时辰,皇后有孕后嗜睡,可就因为她皇后少了许多休息的时间。”玉兰慢慢红了眼眶,“姑娘你是清楚的,皇后的性子是不大会拒绝人的,而且太后也曾吩咐皇后多多照顾贤妃,如此,那贤妃就更肆无忌惮了。”
阮瑶面沉如水,道:“她娘家显赫,太后又是亲姨母,不管是琴还是棋,若是真心想学,还能找不见好师父,学东西不过是借口罢了。”
玉兰点点头:“二姑娘,当初皇后身为一国之母都能被贤妃明里暗里地为难,这次她当着面对你放下狠话,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该怎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