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下你应当放心了吧。”阮瑶柳眉一扬,看着封承珏。
“罢了,总之,你们一切都要小心,明日起我恐怕不能时常过来探看,你姐姐的事若有什么进展,你先让芙蕖来通知我,务必不要自己私自行动。”
“好。”
“怎么样,他们可有将话带到?”
封承瑾穿着柔滑的缎面里衣,面容略显苍白地靠坐在床头,连唇瓣上都没有太明显的血色。
詹越不敢耽搁他的休息时间,赶紧回道:“如今坤宁宫的偏殿一直有侍卫把守,他们没有办法将话带进去,但他们有刻意在芙蕖面前说起王爷生病一事,不出意外,芙蕖应该会将这事告诉王妃。”
封承瑾顿了顿,问道:“可她没有任何反应,对吗?”
“……听说王妃也卧病在榻,可能芙蕖还没来得及说。”
封承瑾突然唇角一勾,响起一声短促又带着讽意的笑:“你真相信封承珏给的借口?”
詹越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若只是单纯生病何需要侍卫把守,普通的宫女内侍看顾难道还不够?”封承瑾桃花眼微微眯起,“什么卧病在榻不能起身,不过是将阮瑶留在宫里的理由罢了。”
“可若王妃没有生病,那为何要配合皇上?”
詹越随口的一问却让床上的男人当即愣住,他其实不是没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他下意识将它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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