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姑心里有些急切,右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开口道:“你们已经和离了,你如今因她夜夜难眠又有何用,况且你真的觉得自己喜欢她吗,你对她放不下,不过是被失忆时那些记忆干扰了判断。”
封承瑾目光一怔,被失忆时的记忆干扰了判断……真的吗?
芸姑见他面色有变化,赶紧道:“你想想你若是真的喜欢她,为何成婚后那半年里一直没有喜欢上,而你失忆不过两个多月却能这么快和她定情,这其中难道真的没有什么猫腻吗?再则你别忘了,你失忆后谁都不认得,唯独记得她,这是否太过离奇?”
“阮瑶如果是个普通人那便罢了,可她与皇帝私交密切,你真的对她放心吗?”
封承瑾想到阮瑶迟迟未离宫,心里忽然烦躁起来,脑袋也不由开始刺痛。
“呃……”
“承瑾?”
芸姑说着,突然就发现对面的人脸色不对,她心里一惊,赶紧将人扶住,而后朝外喊道:“快来人,传太医!”
皇后发引当日,皇帝亲自送葬,满朝文武皆服缟素,此后连停五日朝议,此丧仪规格古往今来实属少见,世人皆赞帝后情深。
阮瑶自皇陵归来后就一直流连“病榻”,阮奉羲派来接她的人都被殿外的侍卫打发走,想要进来探望的几个嫔妃也都没有机会进殿。
一时之间,朝廷内外都知道了先后之妹哀伤过度,多病缠身的消息。
“姑娘,淑妃刚刚又来了。”芙蕖倒了一杯茶递到对面的人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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