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回过神朝她看去,就见她两手空空,眉头一挑,她不由问道:“所以向辛带了什么与我无关的东西?”
芙蕖先是朝封承珏偷偷瞥了眼,那模样明显有些犹豫。阮瑶倒是不以为意,很是自然地开口:“说吧,没事。”
封承珏听着这句话,面上轻轻笑了笑,“说吧,朕就当个乐子听一听。”
芙蕖见此,这才大胆地开口:“向辛带了一箱子的东西,我打开一看,竟全都是一些姑娘当初在上沛院用过的茶碗、铜镜还有熏香炉之类的,这些东西本就是上沛院所属,姑娘不过是住在那儿的时候用过一阵,哪里算得上是姑娘你的。”
“我翻了一下当即就有些生气,觉得向辛是在戏弄我们,所以一句话没说就直接往回走,但向辛不乐意,赶紧将我拉住,说府里还有好些姑娘平日惯用的物具,哦对了,他还说有姑娘的话本子落在上沛院书房中。”
“姑娘,咱们当时有落下吗?”
自从在客栈待了那昏天黑地,不知时日的十天,阮瑶几乎没再去回想自己在肃王府的日子,说她是软弱也好,逃避也罢,总之她是刻意在分割现在与过去的自己。
“我忘了。”她只有这个答案。
芙蕖愣愣地哦了一声,又道:“那我应该怎么去回向辛,他压根不肯轻易离开,非要让我先与姑娘你回禀。”
阮瑶垂眸,平静地饮了一口茶水,道:“你就说他家王爷既如此嫌弃阮瑶碰过的东西,不若就麻烦他将其随手赠给大街上沿路乞讨流浪之人,他们或许还能用这些物什换回一二钱银子,得一两日饱腹。”
“如此,肃王眼不见为净,而我也不用日日回绝浪费口舌。”
……
“她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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