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点点头:“嗯。”
“这几日身子应当好些了吧。”
“我以为皇上应该清楚,难道太医没有向皇上回禀吗?”
封承珏一滞,无奈笑了笑:“这点事真瞒不过你。”
阮瑶不以为意,说:“这是皇上对阮瑶的关心,阮瑶须得感谢皇上。”
封承珏看着她平静坦然的模样,嘴巴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在桌边坐下,喝了口芙蕖沏好的茶,等茶香入喉,他才侧头问道:“听说这两日承瑾日日过来求见?”
阮瑶也不隐瞒,答道:“是。”
“为何不见?”
“没必要见。”
“若他真的有急事呢?”
阮瑶垂眸看着瓷碗中浓黑的汤药,顿了顿道:“我眼下只有一件急事,那就是姐姐的死。”
封承珏叹出一口气:“这件事若没有确凿的证据,便是我也不能随意定某个人的罪。从太医院的诊治看,皇后的的确确是因小产大出血而死,而这也都是因为她意外摔落床榻,若没有一个根据就说是旁人暗害,光是互相猜疑都能让后宫陷入混乱。”
“我明白皇上的意思,所以这件事我从没求您帮忙调查。”阮瑶冷静地说道,“相反,这种时候唯有暗中查证会更容易抓到那人的把柄,毕竟,一个人做过什么,总会留下或多或少的证据,无非是那些证据藏得是否隐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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