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瑾听这带着怀疑的口吻,眉峰一扬:“怎么,这事委屈你了?”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只是……”
詹越只是了半天,仍旧支吾着说不出什么,他心里一急,下意识转头往向福向辛那边看去。
封承瑾自是没错过这些暗中的目光交汇,眸光一凝,道:“想说什么便说。”
这事詹越自然不敢提,但向福不同,他也算是封承瑾的长辈,有些话说出来不怕得罪。向福其实本不想这个时候提,但既然话头已经到了这儿,再拖着反倒不妥。
他转头示意詹越和向辛先退下,等书房里只剩下他与封承瑾两个人,他才缓缓开口:“王爷,其实有件事老奴想问问您。”
“向叔。”封承瑾转眸望着他,那双眼像是看透了什么,一字一顿道,“若你是想劝阻我,那便不必开口了。”
向福摇摇头说:“老奴并非想劝王爷,只是王爷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王妃……不,如今应当是阮家二姑娘,她已经与我们王府无关,与王爷也该没关系了。”
封承瑾的脸色不大好看,他沉着眼道:“只要本王没在和离书上签字,那她就还是我肃王的王妃。”
“王爷这又是何必,当初让她离开上沛院的可是王爷自己。”
“我只是让她离开上沛院,何时要与她和离?”封承瑾嗓音低沉,语气中也带了点不满,“她以为留下一纸和离书就可以完完全全与本王撇清关系吗?”
“王爷真觉得阮姑娘是靠那和离书与您撇清关系的吗?”
有些话憋在向福心里很久,眼下是不得不说,“老奴并不以为此,反倒觉得阮姑娘是靠着那一碗落子药与王爷撇清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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