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姐姐的死并不是简单的意外。”阮瑶垂眸望着平坦的地面,可走在这深宫中谁的路都不是坦途。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和皇上说吗?”
阮瑶沉默了下,最后点点头:“要说,但也只能和他一个人说。”
她可以相信封承珏,他今日在姐姐灵位前沉默的背影已经足以让人感觉到他的悲伤,况且多年相识,她确定他不会害姐姐。而如果有幕后凶手,这个人必定藏在宫中,她决不能打草惊蛇。
阮瑶先回了偏殿,一过去却见殿外站着一个熟悉的、略显苍老的身影,她顿了顿,主动出声:“爹。”
殿外的人转过身,那双向来精锐的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雾,“你回来了。”
语气淡淡的,还有些沉抑。
阮瑶难得将自己面对他时的尖刺收敛,点点头应道:“爹过来是有事要和我说?”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在宫里待得也已够久,我和你母亲准备回府,你同我们一起回去吧。”
阮瑶一愣,她压根没想过和他们回镇北侯府,就算她要出宫也只会回到南隐山,更不用说如今还不到她出宫的时候。
“爹,我今日不走。”
阮奉羲听了这话,眉头蹙了蹙:“你如今已与肃王和离,并不再是皇室中人,独自留在内宫数日并不妥。”
阮瑶对上他的目光,想了想问道:“爹是担心旁人非议还是担心我与皇上之间再发生什么?”
“你!”阮奉羲啊下意识转头看向周围,等确定四周没有什么人注意这边才低声斥道,“这种话莫要再说,这宫里不必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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