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人面色有些痛苦,听到声音蓦地睁开了眼,那目光又惊又喜又痛地看着阮瑶,开口说话的嗓音沙哑得犹如在砾石上摩擦。
“二姑娘!”
玉兰作势要起身,阮瑶赶紧上前将人扶住,说:“躺着,别乱动。”
“二姑娘,二姑娘,我,我对不起姨娘,对不起你们对我的信任……”玉兰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抓着她的手,泣声说道。
“玉兰,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阮瑶不会安慰人,况且在极度伤心之时,任何安慰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唯一能让玉兰振作起来的,只有转移注意,“玉兰,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问你,是有关姐姐的。”
玉兰大概从没在她脸上看过这般严肃认真的神色,高烧后的脑袋迟钝地转着,半晌才道:“姑娘想问什么,我一定好好说。”
阮瑶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姐姐这次意外是否有些征兆?”
“征兆?”
“对,就是征兆。”
怕玉兰听不明白,阮瑶又解释道:“比如出事的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这个问题,她曾问过封承珏,但他并不能答得准确,有关阮柔日常的方方面面只有整日跟着她的人才能清楚。
玉兰开始回想,但她高烧还未退,回忆时小脸一直皱着,看上去有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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