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好好休息,不管有没有和离,这个孩子既然有了,便安心养着。”封承珏其实有点担心她会不要这个孩子,因此最后还是说了句,“你姐姐的离世就是因为孩子,我不希望你再出现意外,否则,待我去到地下,恐怕也无颜见你姐姐了。”
阮瑶一愣,这样不吉利的话从一个帝王口中说出实在令人心颤,可她来不及说什么,封承珏已经从床沿起来,转身往外走去。
等殿里再次恢复平静,芙蕖便立刻开了口:“姑娘,你与肃王和离的事是我和皇上说的。”
“什么?”
“肃王根本没将这些事禀告给皇上!”芙蕖眼里藏着怒气。
“……”
阮瑶蹙起眉头,显然对这件事也很是意外,在她看来,封承瑾应当第一时间就来宫里禀明。一来可以彻底断了和她的联系,二来也是给牧明珠一个下马威,就算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多少也能气一气她。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大半个月过去都没有说呢。
阮瑶一直到第二日才下床,大概是孩子莫名其妙地又回了来,整整一宿她都没怎么好好睡去,不过就算如此,她的状态也明显好了很多。
今日是阮柔死后第三日,坤宁宫的灵堂已经置好,楠木棺椁就摆在寝宫的正殿之上。
阮瑶换上一身素裳,一头发髻只是用一根白玉簪绾着,静悄悄地走进了灵堂。
堂上跪着密密麻麻的人,左右两侧还有僧人低低地诵经,她淡淡一扫,只凭着背影便立刻认出了阮奉羲,以及站在最前头的封承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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