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无需这么激动,这场婚事本来就不该有。”阮瑶目光直直地望着她爹,“当初太后下旨将我嫁给肃王,这其中有多少的利益牵扯,爹应该比我清楚,女儿也不想瞒爹,如今的我,要么在王府里死,要么离开自由地活,爹觉得我应当选哪个?”
阮奉羲一时哑口无言,脸色青白着,最后陷于颓然。
“罢了罢了,上次你们回府,我就一直担心,眼下也只不过是应了我的猜测而已。”
“既然爹也已经想通,那女儿就先退下了。”阮瑶顿了顿,又道,“这件事……阿娘还不知道,我会自己去和阿娘说,所以希望爹能和大夫人言语一声,莫让她在阿娘面前多言,平白给阿娘添堵。”
“你,你这什么话!”
阮奉羲正要训斥几句,可阮瑶却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说完,恭敬地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一气呵成。
阮瑶离开主院便匆匆往碧园赶,芙蕖在身后跟着,有些紧张道:“姑娘,你走慢些吧,你的身子才刚好没多久啊。”
阮瑶脚步一止,转过头去:“芙蕖,这些话进了镇北侯就莫要再说了。”
芙蕖一愣,意识到什么,忙拍了拍嘴,抱歉道:“是芙蕖大意了,姑娘莫怪。”
“我并非怪你,只是这镇北侯府说是我的娘家,但除了碧园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人多眼杂,我不想让那些人乱传话,别的也就罢了,被阿娘知道就不好了。”
“姑娘,我明白的。”芙蕖乖巧地点点头。
阮瑶一笑,这才继续往前走,不过这一次,她终究是放慢了一些脚步,毕竟她心里惦记着阿娘,芙蕖这丫头在心里也时常紧张着自己。
关心则乱,这句话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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