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辛是有所了解的,便答道:“是王妃一早吩咐让她们这几日不要过来的。”
封承瑾顿了下,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带着讽刺的笑意,“她倒是什么都想到了。”
“王爷,那我们还要不要派人去将王妃找回来?”向辛壮着胆子问道。
封承瑾下意识竟想点头,可开口的一瞬间,和离书上那直白的“不复相见”立刻浮现在眼前,“找?她既然要走,我们又为何留她。”
他冷声说着,左胸口却忽然抽疼起来。
“王爷,您怎么了?”向福一直盯着他的脸色,见情况有些不对,马上开口问道。
封承瑾没有回答,他握了握手心,铁青着一张脸快步离开。
阮瑶在客栈睡了整整三日,每天几乎就喝一点水,芙蕖若是喊她醒来,最多也只能清醒一炷香的时间,只要芙蕖转个身的功夫,她定能再次睡去。
芙蕖劝过她,告诉她若不将身子养好,等回去镇北侯府见傅蓉定会被看出端倪,她心里也明白芙蕖说得对,但真要做起来,却很难。
阮瑶并不是在自虐,而是她发现只有在睡梦中,她才能暂时将封承瑾和孩子的事忘掉,而只有忘掉那些事,她才能让自己平静地生活。
时间是一味良药,但这药却不能立即起效,因此,她喜欢上了睁眼是白日,闭眼就是黑夜的日子。
就这样,离开王府的第十日悄然而至。
第十日的早上,阮瑶再次被芙蕖喊醒,这一次,芙蕖没有让她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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