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瑶这次并不想就这么了结,反而平静下来,又继续说:“这个庄子最开始就是我和他买下来的,习婆婆的事我没有骗你,但她本来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一直以来都是我和他在暗中帮助,当然,我没有很多钱,钱财方面大都是他来负责。”
“他以前时常会陪我一起过来看孩子,但自他成为了皇帝,来这儿的通常就只剩下我,再后来……”她顿了顿,特意与他对视了一眼,“我和他分别嫁娶,他就再没来过庄子。”
封承瑾眨眨眼,忽然撇开视线,喃喃道:“就这些啊,那就更没必要瞒着我了。”
阮瑶听清了他的话,眉头一挑:“没必要?我既带你来此,本也是没想要隐瞒,有关于他的部分,我自己都下意识给忘了,也是在水云居时才记起,可那个时候又不是最好开口的时机,拖来拖去,索性顺其自然。”
“下意识忘了?”封承瑾听到了重点,面上是明显的自得,“你真的忘了他?”
阮瑶目光一横,“怎么,你希望我一直记着他?”
男人嘴角笑意一滞,旋即恶狠狠地开口:“你敢?”
“我敢不敢并不一定,可你……”阮瑶上下扫着他,“你介不介意我却是知道的,这么多日下来,我以为你能够将这事翻篇,可显然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我刚刚是一时嘴快。”封承瑾立即反驳,嘴角一撇,道,“我确实一直记着你喜欢过他的事,但我只是嫉妒他,并不是真的介意你喜欢过他。
“你看,明明我和他是兄弟,你能与他早早结识,甚至互通心意,为何我们没有这样的机缘,一想到这个,我便羡慕他,更是……嫉妒他。”
封承瑾的声音越说越低,也不知是自觉理亏,还是真的太过委屈。
阮瑶见他这般,实在不想再打击他,其实他们二人在婚前也并非从未见过面,在某些特殊的场合,两个人也还是有一两次遥遥对上眼的,当然,她也不确定那时的封承瑾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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