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白七一眼。
白七面色沉沉地点了点头:“有强制修补魂魄的迹象。但是煤球不想修复,两股力量在拉扯。”
“为什么突然会这样?”顾长安轻拍着小煤球,“煤球,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啦?”
“呜喵……”
煤球眨着眼睛掉眼泪。
它好痛哦。手手痛,尾巴也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比这两个地方都还要痛。
它觉得又痛又冷,好像梦里的那股风雪,终于从梦里卷到了猫咖里。
它整个猫都被那股风雪埋葬了。
它重要的人在风雪里走丢了,它也要走丢了。
“喵嗷……”
小煤球扒拉着顾长安的手臂,它想离开这里,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可它总该去某个人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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