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亏军中上下都为他求情,说临阵斩将不祥,洪承畴才饶了他一命,让他去负责押运粮草。
贺虎臣自己觉得挺冤枉的,因为他虽然是负责看守大将军炮,可是他是处于大军之中的位置,和洪承畴的大帐所处的位置差不多。
处于这样的位置,却被义军毁掉了看守的大将军炮,这显然不是他疏于防范,而是整个大营的防守都有问题。
只是这话却不是他能说的,因为该为整个大营的防守负责的,正是眼前这位洪大人。
好在洪大人也明白他的冤情,除了在那夜大发雷霆外,平日对他并没有特别的针对。
贺虎臣觉得再过不久,洪大人便会将他从这个位置调离。
特别是洪大人刚才的一句辛苦了,贺虎臣觉得他的苦日子要熬到头了。
“大人,贺将军此行该运回粮草三千石,今日实际运到粮草二千九百八十四石。”
负责清点粮草的幕僚进帐说道。
贺虎臣听到自己少运回十六石粮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因为粮草运送少上几十石这是很正常的,毕竟辛苦一终究要要得到些什么的。
贺虎臣由于刚犯错,还不敢做的太过分,所以这次只少了十几石粮草。
这是军中的潜规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贺虎臣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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