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赵武笑了起来。
“将军,官军此刻疲惫之极,正是兵法里说的可击之军呀!”
赵亮对赵武的笑觉得很不能理解。
赵武却悠悠的道:
“行军打仗不能不讲兵法,可是也不能全讲兵法,要因地因时制宜。
这个洪承畴向来诡计多端,你看到的可击之军,其实是他故意做出来的表象,为的就是引我们出城。
对方一来城下,咱们就中了他的诡计,被他算计一场,官军士气大涨,咱们士气受损,这是何其的不智。
当然,官军可能真的是可击之军,只是这个概率又有多大,咱们都说不清楚。
如今,咱们身处高墙之上,等他出招即可,又何必去冒这个险呢。
当然这样做的收益不大,可风险却是最小,天长日久,便可积小胜为大胜,这就是用兵之道。
等你弄明白这里面的权衡,便可以独当一面,独领一军了。”
赵武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说与了赵亮,他目的是培养这个同宗之人。
义军的这次行动如果成功了,陕西,延绥,宁夏,甘肃,云中,九原,这样广阔的地域,会需要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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