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人们折磨地两天没睡的布兰达幽幽看了他一眼，拢了拢皱巴巴的裙摆——是的，她连衣服都三天没换过，虽然因为年轻不怎么显憔悴，但头发、眼神都能完美地表现出恍惚感。她还特意套了件薄风衣穿在外面，有必要的时候再脱掉惊艳考官们。

        那个眼神让罗宾直冒寒气，生怕这次玩过头，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他亲自给她口袋塞了把梳子和头绳，起码想要改变形象时聊胜于无。

        走廊里人不多，也就十来个姑娘带着她们的经纪人。试镜片段也拿到了——正好是被撒旦控制再次见到幻觉，这让罗宾松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坐到角落，就被同样来面试的查理兹搂住了：“女孩，我不知道你也会过来。我们这么快就开始竞争啦！”

        布兰达被墨镜遮住的眼睛看了过去，小声回：“嗯哼，各凭本事了，应该会是我赢呢。”

        “为什么？我也很有信心好吗？剧本都快翻烂了。”她紧贴着她说完，忽然皱皱鼻子，“你身上什么味道？这香水怪怪的。”

        “……”特意想给布兰达盖住馊味的罗宾。

        “大概是车上的味道吧，罗宾该洗车了。”布兰达脸色不变，“谁赢了请吃饭。”

        “OK！”

        查理兹先进去，出来的时候对布兰达矜持地笑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就走了。等到布兰达进去的时候，罗宾想了想，又把她的头发揉乱了一点。

        试镜房间里，一排座位坐着男男女女，边上立着大摄像机拍摄演员们的表现。布兰达晃晃脑袋清醒一点，对着众人点了点头：“我是13号布兰达·贝克。试镜玛丽安。”

        “片段已经拿到了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布兰达撩了撩微乱的头发，脱掉风衣露出掉了一只扣子的连衣裙，镇定地盘腿坐到墙角去，闭了闭眼酝酿情绪，再睁开眼时已经完全变了另一个模样……

        ××

        “回去好好休息吧，把这三天的情绪放到一边。我会跟进后续情况的。”罗宾的语调和表情几乎快称得上和颜悦色了，“心理医生已经找好，感觉有什么不对的随时联系我，或者你去尚格的会所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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