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将黑色大衣脱下先盖在她身上,竹叶青能感受得到里面暗藏的各种武器,很沉。有些压人。
这个重量,琴酒是把黑大衣当成了武器库吗??
不过对比了一下自己平时身上藏的那些平平无奇的东西,望月弦又释然了。
白发男人垂眸,看到竹叶青难得一见的表情,低笑:“我说了,不需要麻醉。”
“衣服不用还了,”琴酒转身朝外走去,“我有事问你,别浪费时间。”
竹叶青嫌弃地小声开口:“说得像我看得上你的大衣一样。”
她坐起身,一动伤口又疼了起来,这次是缝合后的痛感,不过比起没处理的时候好了很多,也不再让人感觉粘腻而难以忍受。
把琴酒的黑大衣扔地上,果不其然发出了不属于衣料摩擦的响声。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估摸着琴酒耐心快要耗尽了,才不急不慢地走出医疗室。
竹叶青一出门,就看到银发男人双腿交叠,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拿着手机发送着什么,眉宇间满是戾气。
“哇哦,谁又惹Topkiller生气了?”她似笑非笑地说。
琴酒扫了她一眼:“嗓子废了就别出声了,折磨我的耳朵。”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移速向来诡异的竹叶青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扯着嗓子超大声说:“这——样——感——觉——怎——么——样?”
琴酒:“……”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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