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弦感知不到疼痛,但一个正常人被子弹射中心脏附近的部位也会害怕。不是畏惧死亡,也不是畏惧痛苦,只是本能的心理反应,她却只能保持着笑容,直到带着一身烟味和血腥味的真·队友琴酒来到车上。
司木露顺势收敛了笑,淡声说:“离我远点。”
琴酒这次一反常态地没发火也没无视,反而瞥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问:“怕疼?”
司木露:“……唔。”
司木露哽咽了:“可疼了!”
“怕疼你还冲上去?”琴酒冷笑:“别告诉我你没有别的能用的计划,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他这么说着,把医用工具递给她:“自己处理。”
司木露自知理亏——如果她出了什么三长两短,Boss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琴酒势必会被追究责任。
所以她乖乖地给自己取出了子弹,敷衍般随便上了药,又用绷带草草包扎了一下,这才重新穿好衣服,恹恹地垂下头不想说话。
在这个期间,琴酒和伏特加都没有看向她。他们都是黑衣组织最忠诚的干部,不该知道的秘密不会有一丝多余的好奇心。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琴酒才伸出手:“资料。”
司木露依旧在自闭,闻言把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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