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警惕又恼火,可偏偏他不能直接对司木露发作,克制道:“明天凌晨四点,赶不到训练场,我不会再负责你的训练事项。”
“还有,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他冷笑道:“连底层成员都收拾不了,谁给你能出去乱跑到现在的自信?”
司木露顿住脚步,侧过身回头看他,突然笑了笑:“你是在担心我吗,Gin?”
琴酒脸色沉下去,知道司木露在报复他说她废物的话,故意来恶心他。
“如果你的安全不是我负责,你在我面前被弄死我也不会拦着。”
司木露笑说:“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她背过身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胡扯下去了:“那么明天见了,监护人先生。”
安室透在安全屋内处理公安的工作。
没办法,作为一个敬业的卧底,他不仅要给黑衣组织打工,有时还要兼顾一下本职。
最后他和公安交流情报时,说了斯米尔诺夫。
“目测十四五岁大,实际年龄不详。日常打扮是黑色三股辫,用纱布蒙着眼睛和脖颈,穿着西装,还有黑大衣和黑手套,拄着一根盲杖。极力避免皮肤裸露,疑似患有不能直接见到太阳的皮肤病。”
“纱布并不透光,但她行动完全不受视力的影响,而且有诡异的洞察力,智商极高,身体素质很差,是典型的脑力派。”
“最好不要派人和她接触,让卧底和线人尽量避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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