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之前他残酷对待凌安的报应。
哪怕是真的,他也不能怎样。
另一边的凌安没有被他的提问困扰,洗了个澡,他睡在自己房间里。熄了灯,卧室门被推开,他没有锁门的习惯,严汝霏进来得轻而易举。
成年人自然有需求,他们是合法伴侣,更不会停止这种夜生活。凌安意识刚回笼,隐约瞥见黑暗里拥上来的男人的身体,背脊和腰瘦削有力,肌肉线条匀称却不夸张,那些少年时代的青涩早已褪去,只剩下直白的欲望感。
凌安抬手搭在他肩上,叹气:“今晚我没多少兴致上床啊,下次吧。”
“这不是讨你开心吗,”严汝霏抚摸着他的黑发,十指缠绕着,轻轻嗯了一声,“我在这儿睡了?”
“随便你。”
凌安拨开他的手臂,自己翻了个身睡在一边,凌乱的床褥空出来一半的位置,严汝霏在昏暗的月光里看向这个人,也跟着睡下了,眼睛盯着身旁,那张双眸阖上的脸,心里泛起的不安慢慢消逝。
次日周末,虽然休假,凌安也有工作应酬,中午接待了国外的一个重要投资商,晚上又是酒会,他对这些原本态度淡淡,近来莫名厌烦。
投资商是个中年人,两人早前合作过,皮罗很客气地祝贺他新婚,问他何时开庆祝派对他可以参加。凌安心想这也不值得庆祝,说:“那种事,意义不大。”
皮罗不意外:“你真是个冷淡的性格,EMT的总裁想必是个热情得能与你互补的人。”
他想了下:“他不是。”
严汝霏的个性只能用阴阳怪气形容,只是对外摆正经态度而已。
他和皮罗继续谈正事,调侃放在一边。凌安与陈兰心等高层都接触了几次,林氏的情况倒也没那么糟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他在这时候接手确实有些麻烦,但也没有他以前想象那样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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