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嘛。”陈孟不太乐意说这个话题。
严汝霏在旁边观察了半天,忽然笑了下:“他爱绘画就叫他去呗,家里也不是供不起。”
凌安发觉,涉及陈孟的事,他就很爱在自己面前做白脸形象。
陈孟也发现了,敏感道:“你怎么好像在扮演严父慈母里那个慈母啊。”
“好玩。”他回答。
陈孟:“我?”
严汝霏:“我是说你哥,与你无关。”
陈孟莫名嗅到了恩爱的气味,皱了皱脸找理由溜走了。
凌安将门关了,扯了张椅子坐下,说:“等他成年了,我把股份给他,但是他不想从商。”
严汝霏说得不客气:“因为是你们惯的。陈兰心既然要搞继承这套,只折腾你一个小辈算什么,本来家里也没几个人,陈孟不抓起来教育还由着他去画画。”
“过两年吧。”凌安琢磨了几秒,“林家有一个侄子,不过陈兰心不喜欢他,没别人了,她两个活着的姐弟都没有孩子。”
“你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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