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在车边抽烟,清晨雾气朦胧,将他的眉目氤氲宛如梦境。
“我等了你很久。”他说。
凌安低头给别墅区的管理发信息,叫对方把安保换了,他不想看到别人出现在家门口。
严汝霏又说:“上车吧,先吃饭。”
凌安不耐烦,也知道不答应的话这人又要纠缠,上了车,他一边回邮件一边思忖其他事情,将严汝霏的事放在后面。
与此同时,严汝霏的烦躁终于消失,也安定了下来,与凌安将近一个月没正式见面,第一眼就察觉他似乎瘦了点。到了餐厅包厢,凌安托腮坐在窗边的座位,垂着眼睑仿佛像即将入睡,侍者端来酒水,他才懒洋洋醒来似的睁开眼睛,目光从红酒转到窗外。
“我可能要去林氏了,她叫我好好考虑,不用现在回答她。”
严汝霏诧异地一挑眉:“你想去吗?”
他回忆陈兰心的年纪,五十来岁,林陈两家人丁稀薄,选了凌安情理之中。
“林氏不是家族企业,高层都是职业经理人,无论如何都比我合适接班。她就是有执念。”
凌安脸上不见笑意,好似对接手数百亿财产不那么在乎,更像在为此烦恼。
“老一辈人想把家产传给儿女的念头吧。陈兰心给你的就是你的。你做得好,她也会高兴。”不是当事人,严汝霏也能理解他的负担,“或者你可以辞职到EMT就职。”
“你内推我吗?”说完凌安自己乐不可支,恐怕得被当成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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