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汝霏翘起嘴角,露出温和的笑靥,走近坐在床沿,这个动作配上此时诡异的时间点,无端给人以渐近的压迫感。
“我想你了啊。”
理所当然地说着,他卷起一缕凌安的发梢缠在指尖。
细碎黑发铺在白色的枕头上,显得更浓黑,肤色也衬得更苍白,那双像在工笔画里才能出现的漂亮的眼眸也如白山黑水界限分明,正疑惑地盯着他瞧。
严汝霏喜欢这样的凌安,无害,甚至柔软得没有一丝攻击感。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不要……”严汝霏轻笑,“你不喜欢聊天,除非是面对面。”
凌安稍微思考了须臾,确实如此。
只要这张脸在他面前随意一笑,或者说点什么,他轻而易举就被吸引,目光追随,说一些不该吐露的真心话。
凌安的语气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也放缓温柔了许多:“你过来做什么,明天不上班?”
“明天该画画了啊。”他说,“我想到你明天说不定又和苏摩待在一起,不如过来陪我画画吧。”
“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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