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赚够钱给爸买房子的……”
李烈澳猛地睁开眼。
视线正对着凌安的双眸,浓黑,沉静,没有波澜。
他说,“司机在外面等。”
身上的烦躁仿佛瞬间冷却,李烈澳清醒了,起身跟上了凌安的步伐。十一月,北风冷得仿佛刀刮。
凌安与他一前一后地上了车,全程都看着窗外,极平静的一张面孔。
司机先把车开到了李烈澳的公寓,后者下了车,车门没关上,凌安在车内端坐,肩膀和背脊端正得不带一丝倾斜,不刻意,但他似乎就是这个模样,灯光从车门外流淌在他身上,照映在那张苍白面孔上。
他拈着一根薄荷烟,眼神仿佛在笑,又好像没有。
李烈澳心中一颤,那些心思仿佛都被看得清楚。
车门合上了,卷起雪花远去。
翌日,网络上又流传了一小段视频。
某男演员与同性友人深夜私会。
视频沸沸扬扬的时候,当事人之一的凌安正在看昆剧表演,这段时间由于程鄞的热情邀请,他一周一趟地接受戏剧熏陶,甚至能和程鄞点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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