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司在其他州府是从七品下至从八品下。前面说过,只有到了正七品,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官圈。
司兵曹对应兵部,司士曹对工部,司法曹对刑部大理寺,司户曹对户部吏部,司功曹对吏部和礼部,司仓曹对太仆司农两寺,有一些会兼充勋考。
其实这个相对并不标准,这也是大唐吏治的最大瑕疵,就是不清晰,上下对应比较模糊,地方上的职能权责随意性很大。
这就造成了一个现像,就是夺权。大家都有这个权力,凭什么你做?于是司仓夺司功,御使夺宰相。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经常能在史书上看到一些完全不能理解的现像的原因,就比如窦参,一个御使中丞,竟然可以专权,逼宰相辞职。
李实一个京兆尹,可以把吏部尚书监禁起来逼他画押下任命符。
这个时代职务并不能决定大势,而是要靠个人性格和能力,皇帝宠信的,强势的人往往就能获得更多。
就这样,又延缓了一天,张军终于告辞了娘子和闺女,去往长安。
因为耽搁了一天,觐见状和霍仙鸣的奏表就先行了一步,等车队到达武功的时候,皇帝的批示就回来了。可。
李适还给张军来了一份手怗,说张军即然来了长安,希望能参加一下朝会。当然,不是强制的,外官并没有必须参加朝会的规定。
这也就是为什么安禄山能在李隆基朝会的时候,和玉环姐姐能在兴庆宫玩奶孩子游戏的原因。
张军自无不可,参加就参加呗,大家就是坐在暖殿里和皇帝聊聊天,讨论一些事情。
大唐只有大朝会比较隆重,有点仪式感,常朝很随意的。
大朝会每年两次,分别是年初和年终举行,要祭祀天地祖先,在京九品以上都必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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