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书脸上微微笑,心里狂草狗皇帝。
傅冀又看了几眼,才好像看够了他似的。
“黎爱卿辛苦了,”傅冀看了徐德一眼,似是怪罪道,“怎么可以让黎爱卿做此等累活呢?”
徐德:“……是奴才疏忽了。”
黎玉书:呵呵。
他对皇帝露了个标准的虚伪笑脸:“为君解忧,是臣的本分,不辛苦。只是,臣的磨墨功夫不太好,希望陛下莫要怪罪。”
傅冀望了眼朱砂墨。
黎玉书那磨墨功夫可不是不太好,而是一塌糊涂。
果真平时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小混账。
傅冀抬脚,走到案桌前,坐下来,望着他。
“黎爱卿,你学过什么,擅长何物?”
黎玉书微笑:“回陛下,臣不学无术,请陛下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