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洲没被燕西楼吓着,倒是被这几个孩子的哭声吓了一跳。
看了看在场那些个被吓得面色惨白的孩子,再一扭头便对上两道波澜不惊甚至满眼期待的视线,孟长洲顿时一噎,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算是什么,虎父无犬子吗?
隔着一道屏风,后面的夫人们看不见外头的情形,但这哭声却是完完整整传到了耳中,一时间着急担心得不行,恨不能冲出去护住自己的孩子,只可惜,她们被点了穴道,开不了口,也动弹不得。
一时间,心急如焚。
秦墨之虽然没哭,但脸色也着实好不到哪儿去,就在会客厅内一片哭声嘈杂之时,他突然站起来:“燕世子,林阳他们已经知错了,更何况,即便他们有错在先,也罪不至此……”
“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你以为自己的做法很高尚、很无私是吗?”燕西楼略带讥讽地望向他,冷笑:“还是说,你觉得本世子方才夸了你一句,你便在本世子这里有面子了?”
即便知道此刻的燕西楼已经失明,但对上他的那双眼睛,秦墨之仍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
“我并无此意!”秦墨之急急解释道。
“噢,是吗?”燕西楼淡淡反问了一句,接着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这么喜欢替他们求情,不如就由你来替他们受罚如何?”
秦墨之顿时脸色一变。
王晗急忙拉了他一把,强自镇定道:“燕世子见谅,墨之他方才胡说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