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碰了个软钉子,自是不甘心,硬撑着面子辩解道:“不过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几句玩笑话罢了,又怎可当真?”
“夫人这话说的不错,既如此,今日这事不如就当做小孩子间的争执玩闹,就此揭过如何?”长公主一听这话,立刻笑眯眯地顺势把这茬归结到小孩子打闹上去,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态度。
曹夫人顿时气得不轻,直扯着嗓子嚷嚷道:“长公主这话说得好生轻巧,合着我们家孩子这罪就白受了?”
“自然不会。这样,本宫这就命人去宫里请御医来给你们各家的孩子看伤,一应的药费补品,都由我英国公府来出,几位夫人意下如何?”长公主和和气气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语气再真诚不过。
曹夫人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炮筒子脾气,若是硬碰硬地吵架,她自问从来没有怕的,可偏偏长公主摆出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诚恳态度,她虽心里窝火,一时间却找不到话来反驳,直气得脸都红了。
旁边同行的秦夫人见状不由暗骂曹氏不顶事,但事已至此,眼下她不得不站出来,语气冷淡道:“咱们又不是那些个泼皮破落户,谁还在乎这点子医药费不成?”
“那不知这位秦夫人欲要如何?”长公主转而把目光看向了这位精明稳重的秦夫人。
秦夫人是右相秦政的孙媳,也是礼部右侍郎林修齐的独女,其心胸城府自然不是出身市井的曹夫人能比的。
值得一提的是,几个受伤的孩子中,唯有她家秦墨之是伤得最轻的。
只见这位秦夫人挺了挺背脊,道:“孩子们去到国子监,学的是君子之道,既如此,便该拿出敢作敢当的气度来,做错了事便应当主动登门,赔礼致歉。”
“哎呦,要么怎么说秦夫人是右相府上的长孙媳妇呢,这气度胸襟就是不一样!”
长公主先是将秦夫人狠狠夸赞了一番,紧跟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秦夫人你实在是太较真了!”
“虽说这几个孩子轻信流言,在国子监随意编排我英国公府世子妃一事有辱斯文,但眼下他们也已经得了教训,依着本宫的意思,这道歉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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