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祁凉是靠着窗子坐的,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夕阳的余晖中,在日暮西落中,渐渐被光影削瘦,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寂寞。
池易看着他的脸孔,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话,只是静默地注视着面前的祁凉。
他从十岁就开始和那可怖的暗物质打交道了,这一切都是他独自在承受,无人知晓。
像是大雨如注尽数砸落在某处水泥地,年岁日久,变成了积攒雨水的水泥坑,越积越深,却无人会注目。
“余言出来了!”小橘子看着对面的弱糖书店,松开唇边的吸管,大声喊道。
池易和祁凉同时转头,看到站在书店门口和店员们挥手高边的余言。
“书店要营业到晚上十点,余言向来是多加班的,今天走这么早应该是和谁有约。”祁凉看着对面的余言推测道。
“那还等什么?跟着他去看看!”池易放下手里的茶杯,径直站了起来。
“余言……没车吗?”出了小吃店,小橘子就看着对面往地铁口方向走的余言皱了皱眉。
祁凉摇了摇头:“这我不大清楚,不过倒是没有见他开过车,基本都是坐地铁。”
“那我们的车就暂时停那边吧,我们也坐地铁过去。”池易说着,快步跟了上去。
因为害怕被余言发现,所以三个人隔着较远的距离跟着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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